Pinkoi

Saturday, November 16, 2019

原本的最優秀


原本,沒有人想要討厭你們,更遑論恨。
原本,「亞洲最優秀」的美名,不只是你們的驕傲,也是我們的驕傲。
誰不想,你們是亞洲最優秀的呢?

然而,你們曾否聽到612那位少女的悲痛?
她在得到不反對通知書的地點,她在聆聽台上一番講話,她因此而成為被你們圍攻的其中一個對象,與其他人一同在忠信大廈外,首次嘗到死亡的威脅。
她一邊哭,一邊悲痛地說,明明是有不反對通知書。
你們讓我們的年輕人(當然也有成人),經歷著不犯法卻被攻擊和拘捕的滋味。
少女哭著說她所面對的,跟她從小到大一直被教導的,全不一樣。你們知道嗎,無論是對她、對我們,這一種根深柢固的認知遭破壞,本身就是心靈創傷。
尤其對年輕人,他們在成長中所漸漸建立的世界觀,一下子給瞬間摧毀了,這傷害可不輕。

在那個時期,我們還會試著易地而處,如果有你們的人嘗試說出你們的感受,這類文章我一定會看。

但你們知道,你們第一次闖入新城市廣場,是意味著甚麼嗎?

這個行動,意味著你們不介意影響無辜市民。

你們的職業,天然就跟消防和醫護不同。醫護救病人,消防從火場中救人,他們的工作100%都是拯救。而你們,你們的工作天然便包含著會對別人攻擊,會傷害別人的身體,而且有時也有需要兇惡一點。但你們配備武力裝備,是有一個重要原因的,那就是保障普羅大眾的生命和財產,一切無辜市民都是你們應當保護的對象。

請恕我們自小被電視電影荼毒,以為你們如要在公眾場合中工作,首要的考慮是大眾安全,而且也不要引起恐慌,是在這前題上去捉你們要捉的人。

你們第一次闖入新城市廣場,我們還有看到你們有人幫忙帶走受驚的孩子。然而,在那之後,直到今天的數個月間,你們救人的身影,有出現過嗎?如果你們的武裝,如果你們的警惡懲奸,其最主要目的是為了香港市民的生命和財產得到保障,那為何我們再沒有看到你們保護老弱婦孺的身影?為何你們不介意催淚彈影響了民居,而民居中是可以有老人、幼童和嬰兒?

你們有哪一發開出的槍,是為了保護市民的生命?

如果你們要的是拘捕,而不是殺害,那麼在科大周同學事件中,為甚麼在他身邊,只有醫護和消防,為甚麼你們連為醫護開路和引路,都沒有做?

一件事又一件事,一點又一滴,看在大家的眼裡,你們是漸漸越過了大家的底線。

我想,最簡單的,是你們仍然在我們的社區工作、履行職務。然而,我們的生命和財產,我們已不感到安全。

Saturday, August 10, 2019

請不要讓我們的良知逃亡


為何只有孩童,才會敢於說出國王根本沒有穿衣服,而其他成人們,卻在讚賞國王的新衣很漂亮?(相信你也知道《國王的新衣》這故事吧?)

可以直接說出事實的孩子,如何變成瞞著自己良心的大人?

當一對情侶,路過而扶起受傷的少女,因而被控暴動罪,之後路過的人,還敢不敢上前扶起受傷的人?

當特意跑到示威現場做人道救援的醫護,被控暴動罪,之後要做人道救援,是否需要更大的勇氣?

當清潔工不忍年輕人被打被捕,向警方張開雙手(我不知道是否就是伸張兩手下跪的那位),而被控阻差辦公、且需遵守宵禁令,之後我們看到於心不忍的事情時,我們會如何選擇?

當專程前往現場去協助市民時自己也被打(如柳俊江先生)、當散步的爸爸被無故打頭至流血、當按指定日期和時間去買書的少女被捕被控、當有人因為買了laser pointer而被控藏有攻擊性武器及搜查家居……,之後的我們,會如何呢?

孩子仍會相信,沒有做壞事,便可以挺起胸膛嗎?孩子想要講真說話時,敢於面對人前嗎?如果孩子發現世界沒有公平(也許你會說根本就不會有),我所做的事與我所承受的事很不相符,那麼他們仍會心存良善嗎?這一切的答案,可以很正面,也可以很負面,在乎我們有多捉緊我們的心。

魯迅說:

「勇者憤怒,抽刃向更強者;怯者憤怒,卻抽刃向更弱者。不可救藥的民族中,一定有許多英雄,專向孩子們瞪眼。這些孱頭們!

而更可悲的一句緊接在後:「孩子們在瞪眼中長大了,又向別的孩子們瞪眼,並且想:他們一生都過在憤怒中。因為憤怒只是如此,所以他們要憤怒一生,——而且還要憤怒二世,三世,四世,以至末世。」

我不知道是不是會如此,我只希望,無論面對多少的不公,我們誰都不要讓良知逃亡。

Wednesday, January 16, 2019

亂中有序、序中有亂


我是個「過份集中」的人,思想集中、焦點集中,不太能一眼關七,也不太能同時處理很多事或很多資訊。舉個例子吧,當我在玩手機時,即使是一些低智遊戲,我也會聽不到你說甚麼話;當我在想東西時,你要揮手很久,我才能察覺你正跟我打招呼。

然而,即使你不像我「過份集中」,你會否也試過一下子面對太多事情,而心底有點徬徨,有點不知所措?你已經找到面對這情況的秘訣了嗎?

是不是,要叫自己不要慌,靜一靜下來,再深深吸一大口氣呢?

我畫這一幅鯨鯊時,真的叫自己停一停,因為鯨鯊身上的點點,與那一群小黃魚,都令我霎時不懂處理。

鯨鯊全身都是點點,我要怎麼畫呢?亂點嗎?先點哪兒呢?叫自己停一停之後,靜靜看清楚鯨鯊身上的斑點,才發現原來可以像庖丁一樣去解牛。一切都是有紋路的,看清楚了,找到亂中之序了,就知道怎麼畫。

小黃魚呢?基本上你會看到是一群清清楚楚有同一方向的魚,但仔細觀察過後,就知道原來黃魚們並不那麼一致。整個大方向是向左游的,但有些魚在向右游,有些向上,有些向下。當知道了小黃魚的序中之亂,你就不會畫得死板,不會畫得過於平均,而失去其自然之感。

我說這些做甚麼呢?我想說的是,當我們看見、找到亂中的序,就能夠有把握,就不會再慌亂。當我們容許序中之亂,也許,你會發現更多的美?

Saturday, January 12, 2019

難得的良師



當我是老師的時候,我會視學生為我的朋友,不管學生的年紀有多大,或有多小。而當我作為學生,也同樣有老師說他是我的朋友。

說是朋友,不如說是在人生中難得一遇的好老師,值得我敬重一生。

林建兒先生曾是我的聲樂科老師,而他自己是作曲家及指揮,我好喜歡聽他所寫的歌,我結婚時也選用他的歌給詩班獻唱,甚至有一首歌是我寫詞、他作曲。

當他知道我踏上繪畫之路時,老師一直在支持並鼓勵著我。後來,也因為我重拾了揚琴彈奏的學習,至今考獲九級了,老師又建議並鼓勵我如何更上一層樓。

在我的心中,他由始至終都是我的老師,我實在不敢以朋友相稱。然而,我體會得到,老師從來都不會高高在上地看待你,你會感受到他的尊重,而不會感到他想要你的尊重。

再次感謝林建兒先生在我的書中寫序(他為此而細閱了我的書兩次),更感謝他一直以來的鼓勵!

送上一首老師寫的歌:




Tuesday, December 11, 2018

因為音樂



在我們的一生裡,也許會有不同的線,讓我們的生命能以與不同的人連繫上。音樂,是我其中一條這樣的線 (雖然我並不是音樂人)。

中一到中七,我在學校的其中一樣課外活動,是學揚琴。應該是中四的時候,我有幸與學其他中樂樂器的師兄、師姐、同學、師弟、師妹,組成小小的中樂團,就是大家一同合奏,定期練習。這相信是我在中學生涯中,唯一認識到不同年級的機會。

畢業之後,我與他們沒有再聯絡了,關於中學的點點滴滴,也漸漸沈澱了。十年、二十年過去,你會想起那許多年前所認識的人嗎?會想起在那遙遠的過去,所發生過的事嗎?我是真的很少想起了,但後來,我們竟然在網路上重新聯絡上,最近還一同吃過飯。

這條音樂的線,又再一次將彼此連繫了起來。畢竟,我們是曾經一同玩過音樂,所以現在再聚在一起,談個天,說個笑。

在我們當中,有的已沒有玩樂器,有的玩了其他樂器,也有我這樣重新再學當年學過的樂器。不管如何,我們是因為音樂而認識的。

因為我不能稱得上是音樂人,所以也沒有多少個因音樂而認識的朋友。這幾位音樂校友,也就更顯得別具意義。音樂,將原本不相識的、不同年級的人,拉在一起了。過了二十多年的今天,我們還可以跟大家問個好。也還可以,想一想當年。

Thursday, November 8, 2018

我的手笨笨日記


手笨笨的意思,是我經常性地將東西從我的手上跌落到地上,又或是我不知怎地弄跌了東西。

晾衫的時候,衣夾會飛跌在地。
洗碗的時候,碗碟會飛跌到洗手盤。
吸塵的時候,KM sir的模型會「戰死沙場」地倒下來。
彈揚琴的時候,琴竹也試過一飛飛到遠處。

最近,我很厲害地將天花板上的燈,用我這幅鯨魚畫弄跌了。不是燈泡破了,而是在燈泡附近的玻璃裝飾,被我的畫弄得一地都是。

這次,我沒有像平常一樣立刻煩躁、惱怒自己,而是在沒有任何感受地呆看著地上的碎玻璃,然後再看看頭上的燈。是的,我沒有感受,只是在想著該如何清理這不堪的景況。

這晚,我原本是一個畫家,而最後卻變成清潔工人了。清潔工作延續至第二天,終於完成了,很是高興。

而今次的手笨笨,我想是很經典的。後來,我完成了這幅鯨魚,看到它時,有時候就會想起我的手笨笨。

不過,這鯨魚讓我很滿足,因為我覺得牠好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