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inkoi

Wednesday, April 14, 2021

久違了的沙灘體驗

陳年舊照

 

我已經很久、很久,沒有到過沙灘游泳。海水的鹹、浪的力量、沙的浮動,都是游泳池不能給你的感受。游泳時欣賞一下闊大的海洋,自己的心也會寬廣起來。

原來,雙腳踏進沖來沖去的沙,是這麼美好。

原來,海浪一下一下湧過來,是這麼美好。

原來,太陽照到海面、照到你身,是這麼美好。

原來,你的身上黏上了無數的沙,也很美好。

我們並非住在內陸的城市,而是與海洋近在咫尺,但我的生活裡卻好像沒有海洋。我想,我要學會跳出生活的常規,免得既定的生活,讓我在不知不覺間,忘掉去欣賞這世界的寬廣。

近日竟然在久違了的沙灘游泳,真的太美好了!

Friday, April 9, 2021

用圖畫和文字來想像吧!

說來奇妙,有時候我會覺得自己也算了解自己,但有時候,我發現原來我把自己遺忘了。

小學時期的我,很喜歡畫畫,常常買來填色簿填色,又會用圖畫創作故事。中學時期的我,很喜歡寫作,我會寫日記,會用心去完成作文功課,也試過胡亂地寫詩,會讀愛情小說。大學在中文系時,也會喜歡研究我喜愛的作品,又胡亂地寫小說。

很久之後,我以繪畫和教畫為我的職業,在當中我很享受、很快樂。我很喜歡看到小朋友欣賞自己的作品,很喜歡看到小朋友走進想像的世界。直至近日,當我拍影片教成語故事時,我的心竟然湧出了我已遺忘的東西——我其實也愛教寫作。

當我仍是中學的中文老師時,我會額外給學生寫作的功課,也會在批改他們的作品時,盡量將回應寫得詳細一點。幸而我的學生們都是很愛寫作的,在我離職後,有些學生會將他們的作文寄給我看,這好像成了我們彼此的友誼。

現在開始以繪畫來教成語,令我的心暗暗湧出了教授寫作的熱枕,讓我知道,原來我也很想教寫作,很想幫助孩子們懂得如何用文字來表達、來創作。

我會讓你喜歡繪畫嗎?

我會讓你喜歡寫作嗎?

我會讓你愛上圖畫和文字的想像世界嗎?

但願我可以。



Saturday, November 16, 2019

原本的最優秀


原本,沒有人想要討厭你們,更遑論恨。
原本,「亞洲最優秀」的美名,不只是你們的驕傲,也是我們的驕傲。
誰不想,你們是亞洲最優秀的呢?

然而,你們曾否聽到612那位少女的悲痛?
她在得到不反對通知書的地點,她在聆聽台上一番講話,她因此而成為被你們圍攻的其中一個對象,與其他人一同在忠信大廈外,首次嘗到死亡的威脅。
她一邊哭,一邊悲痛地說,明明是有不反對通知書。
你們讓我們的年輕人(當然也有成人),經歷著不犯法卻被攻擊和拘捕的滋味。
少女哭著說她所面對的,跟她從小到大一直被教導的,全不一樣。你們知道嗎,無論是對她、對我們,這一種根深柢固的認知遭破壞,本身就是心靈創傷。
尤其對年輕人,他們在成長中所漸漸建立的世界觀,一下子給瞬間摧毀了,這傷害可不輕。

在那個時期,我們還會試著易地而處,如果有你們的人嘗試說出你們的感受,這類文章我一定會看。

但你們知道,你們第一次闖入新城市廣場,是意味著甚麼嗎?

這個行動,意味著你們不介意影響無辜市民。

你們的職業,天然就跟消防和醫護不同。醫護救病人,消防從火場中救人,他們的工作100%都是拯救。而你們,你們的工作天然便包含著會對別人攻擊,會傷害別人的身體,而且有時也有需要兇惡一點。但你們配備武力裝備,是有一個重要原因的,那就是保障普羅大眾的生命和財產,一切無辜市民都是你們應當保護的對象。

請恕我們自小被電視電影荼毒,以為你們如要在公眾場合中工作,首要的考慮是大眾安全,而且也不要引起恐慌,是在這前題上去捉你們要捉的人。

你們第一次闖入新城市廣場,我們還有看到你們有人幫忙帶走受驚的孩子。然而,在那之後,直到今天的數個月間,你們救人的身影,有出現過嗎?如果你們的武裝,如果你們的警惡懲奸,其最主要目的是為了香港市民的生命和財產得到保障,那為何我們再沒有看到你們保護老弱婦孺的身影?為何你們不介意催淚彈影響了民居,而民居中是可以有老人、幼童和嬰兒?

你們有哪一發開出的槍,是為了保護市民的生命?

如果你們要的是拘捕,而不是殺害,那麼在科大周同學事件中,為甚麼在他身邊,只有醫護和消防,為甚麼你們連為醫護開路和引路,都沒有做?

一件事又一件事,一點又一滴,看在大家的眼裡,你們是漸漸越過了大家的底線。

我想,最簡單的,是你們仍然在我們的社區工作、履行職務。然而,我們的生命和財產,我們已不感到安全。

Saturday, August 10, 2019

請不要讓我們的良知逃亡


為何只有孩童,才會敢於說出國王根本沒有穿衣服,而其他成人們,卻在讚賞國王的新衣很漂亮?(相信你也知道《國王的新衣》這故事吧?)

可以直接說出事實的孩子,如何變成瞞著自己良心的大人?

當一對情侶,路過而扶起受傷的少女,因而被控暴動罪,之後路過的人,還敢不敢上前扶起受傷的人?

當特意跑到示威現場做人道救援的醫護,被控暴動罪,之後要做人道救援,是否需要更大的勇氣?

當清潔工不忍年輕人被打被捕,向警方張開雙手(我不知道是否就是伸張兩手下跪的那位),而被控阻差辦公、且需遵守宵禁令,之後我們看到於心不忍的事情時,我們會如何選擇?

當專程前往現場去協助市民時自己也被打(如柳俊江先生)、當散步的爸爸被無故打頭至流血、當按指定日期和時間去買書的少女被捕被控、當有人因為買了laser pointer而被控藏有攻擊性武器及搜查家居……,之後的我們,會如何呢?

孩子仍會相信,沒有做壞事,便可以挺起胸膛嗎?孩子想要講真說話時,敢於面對人前嗎?如果孩子發現世界沒有公平(也許你會說根本就不會有),我所做的事與我所承受的事很不相符,那麼他們仍會心存良善嗎?這一切的答案,可以很正面,也可以很負面,在乎我們有多捉緊我們的心。

魯迅說:

「勇者憤怒,抽刃向更強者;怯者憤怒,卻抽刃向更弱者。不可救藥的民族中,一定有許多英雄,專向孩子們瞪眼。這些孱頭們!

而更可悲的一句緊接在後:「孩子們在瞪眼中長大了,又向別的孩子們瞪眼,並且想:他們一生都過在憤怒中。因為憤怒只是如此,所以他們要憤怒一生,——而且還要憤怒二世,三世,四世,以至末世。」

我不知道是不是會如此,我只希望,無論面對多少的不公,我們誰都不要讓良知逃亡。

Wednesday, January 16, 2019

亂中有序、序中有亂


我是個「過份集中」的人,思想集中、焦點集中,不太能一眼關七,也不太能同時處理很多事或很多資訊。舉個例子吧,當我在玩手機時,即使是一些低智遊戲,我也會聽不到你說甚麼話;當我在想東西時,你要揮手很久,我才能察覺你正跟我打招呼。

然而,即使你不像我「過份集中」,你會否也試過一下子面對太多事情,而心底有點徬徨,有點不知所措?你已經找到面對這情況的秘訣了嗎?

是不是,要叫自己不要慌,靜一靜下來,再深深吸一大口氣呢?

我畫這一幅鯨鯊時,真的叫自己停一停,因為鯨鯊身上的點點,與那一群小黃魚,都令我霎時不懂處理。

鯨鯊全身都是點點,我要怎麼畫呢?亂點嗎?先點哪兒呢?叫自己停一停之後,靜靜看清楚鯨鯊身上的斑點,才發現原來可以像庖丁一樣去解牛。一切都是有紋路的,看清楚了,找到亂中之序了,就知道怎麼畫。

小黃魚呢?基本上你會看到是一群清清楚楚有同一方向的魚,但仔細觀察過後,就知道原來黃魚們並不那麼一致。整個大方向是向左游的,但有些魚在向右游,有些向上,有些向下。當知道了小黃魚的序中之亂,你就不會畫得死板,不會畫得過於平均,而失去其自然之感。

我說這些做甚麼呢?我想說的是,當我們看見、找到亂中的序,就能夠有把握,就不會再慌亂。當我們容許序中之亂,也許,你會發現更多的美?

Saturday, January 12, 2019

難得的良師



當我是老師的時候,我會視學生為我的朋友,不管學生的年紀有多大,或有多小。而當我作為學生,也同樣有老師說他是我的朋友。

說是朋友,不如說是在人生中難得一遇的好老師,值得我敬重一生。

林建兒先生曾是我的聲樂科老師,而他自己是作曲家及指揮,我好喜歡聽他所寫的歌,我結婚時也選用他的歌給詩班獻唱,甚至有一首歌是我寫詞、他作曲。

當他知道我踏上繪畫之路時,老師一直在支持並鼓勵著我。後來,也因為我重拾了揚琴彈奏的學習,至今考獲九級了,老師又建議並鼓勵我如何更上一層樓。

在我的心中,他由始至終都是我的老師,我實在不敢以朋友相稱。然而,我體會得到,老師從來都不會高高在上地看待你,你會感受到他的尊重,而不會感到他想要你的尊重。

再次感謝林建兒先生在我的書中寫序(他為此而細閱了我的書兩次),更感謝他一直以來的鼓勵!

送上一首老師寫的歌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