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inkoi

Thursday, May 30, 2013

樹棋子家族

「樹棋子系列之三」
二百年的老樹,一定經歷過無數次的的狂風暴雨、見慣風浪,我不相信它的倒下純粹因為它真的太老。

如果村民說的是真的,大樹是因人為因素影響了樹根生長,以致它終要倒下;那麼,我會對它敬仰有加,為了它在黑色暴雨後才倒下來,為了它努力地支撐了那麼長久的年日。

老樹的倒下讓我很痛心,也讓我決定畫「樹棋子」系列。

我不知道我能為大樹們做些甚麼,但我想我起碼可以為可愛可親的樹畫些圖畫。

今天,我畫了第三幅「樹棋子」。我將代表樹的「樹棋子」與心心氣球放在一起,我希望大樹們可以看到我們的愛,像樹棋子看到愛一樣。

Monday, May 27, 2013

紫色的樹


今天,想畫一片葉,畫著畫著,便完成了此幅作品。

雖然自小不喜愛紫色,但每當創作時,無論是文學創作,還是繪畫創作,我總愛以紫樹來作為美麗樹木的象徵。

在現實裡,我所喜愛的樹,是木棉樹、榕樹、鳳凰木,以及滿山樹群的景致。

Friday, May 24, 2013

大樹,再見了!

樹子
我很少為了抒發情感,而揮筆繪畫。今天,有一個例外。

有一道我很喜愛,並時常經過的林蔭,成了我的傷心處。

一小片曾經開過無名花兒的草叢,變成了石屎地。曾經,有一種欣喜,是因為看見無名而美麗的花兒而有的。但這一片石屎地,帶走了這種欣喜,而換來了刺痛的感覺。

然而,那一條短短的路徑,仍然可稱作林蔭,因為它被一棵粗壯的大樹蔭庇著。回家的時候,我總是迎著大樹來走這道林蔭路。每迎向大樹,我都會抬起頭來,愉快地看它。我一向很喜歡大樹,很喜愛大樹的粗壯與美感。然而,原來大樹也會像無名花兒一樣,突然來一個告別,沒有一聲再見。

在難得的黑色暴雨之後,聞說已生長了二百年的老樹突然倒了下來。在凌晨五時許,在眾人都熟睡的時候,大樹「安全地」倒下了。

它沒有弄傷任何一個人,但它可能是被人弄傷的。二百年的老樹連根拔起,但它的根不多,而且很短。村民說,應該是因附近的工程,影響了樹根的生長。

為了老樹的倒下,我很罕有地用繪畫來抒發情懷,因為我想為這棵老樹留個記念。於是,我畫了樹子

在我來說,樹代表生命的孕育。我知道有很多生命都賴樹而生,很多我們沒有為意的昆蟲,很多我們說不出品種的鳥兒,都喜歡棲息在樹木之上。

所以,我為樹子畫了一個像是鳥巢的髮型,希望讓你想起生命的孕育與成長,我也在樹子旁邊畫了些花兒,希望讓你看見因樹子而有的生命。

我知道城市需要發展,但是,我是真的會為了那不斷地失去的「綠」,而傷心難過。這一種難過的心情,變成了樹子身上的深色顏料,是我一向少用的色系。而樹子的微笑,是在告訴你大自然的可親與美麗。

可親、可愛的大樹,再見了!

Thursday, May 16, 2013

令瓏妹妹——我的另一高人

你可以說我是藝術工作者,但我並非創意無限,我的腦袋常常一片空白。然而,得高人指點,我的畫作便可以更富美感、更添詩意。

這位高人,她自己不畫畫,但她卻常有好意見,她是我的妹妹——令瓏。

以下是按她的意見而繪畫的作品:

令瓏妹妹看了此美女,說不如加些雨滴。

妹妹說,不如畫個玉龍雪山在背後。

令瓏將這位舞者帶往杭州西湖。

令瓏說貓媽媽怕陽光猛,所以撑一把維多利亞傘。
令瓏不畫畫,所以她無需考慮困難與否,就這樣說呀說呀,我每一次都會被她嚇著:

玉龍雪山?畫雪山?怎畫呀?
維多利亞傘?這麼複雜?

然而,因為她是令瓏,是我的好妹妹,所以我總是聽她的。

最後,我發現,只要願意,一切都可以成真。

Wednesday, May 15, 2013

應天哥哥——我的高人

應天哥哥指教下的作品
在我還是黃毛小丫頭的時候,我已經很欣賞應天哥哥的藝術作品。

他是小學生,我也是小學生,小時候的我覺得哥哥的作品很美,長大了,我才知道原來我自小已發現應天哥哥的藝術才華。

對於應天哥哥的作品,我印象難忘。我記得,當我還是個初小學生時,哥哥因意外導致右手手骨有裂痕,所以只能用左手來完成美術課的功課。他用左手,畫了麥當奴餐廳的情景——有不同動作和神態的客人和服務員,構圖豐富,各人表情生動。

我也記得,哥哥在一塊石膏板上,雕出老夫子像。老夫子,是我們當時最愛看的漫畫。

無論是繪畫、攝影,還是文學創作,應天哥哥都是我心中的高人。

近日,我要畫一幅朦朦朧朧的星空,我不懂畫。於是,應天哥哥教我如何用水溶性木顏色,握著較大支的毛筆,再加上分怖不需太平均的星星,然後,畫作完成了。

久沒畫畫的他,只隨意說出一、兩句重點,再給我找來合用的參考圖畫,就這樣輕輕鬆鬆地,讓我畫出了從沒畫過的風格,畫出了我意想不到的作品。

這一幅星空,不只美麗,還份外有意義。

Wednesday, May 1, 2013

第三堂畫畫課

小妹妹為自己的作品而滿足。
還未到上課的日子,小妹妹已經想好要畫些甚麼。今次是第三堂畫畫課,小妹妹說想畫綿羊。

我問她:「綿羊是怎樣的?」

小妹妹說綿羊有眼睛、有口、有毛。

我繼續問:「還有呢?」

「沒有了。」

「有沒有尾巴?」

「有呀!」

還未學習寫字的她,在嘗試畫綿羊的頭與團團白羊毛。其實不太在乎畫出來像不像綿羊,只在乎讓她體會:「原來我都畫得到!」

看見她為自己的作品如此滿足,你一定會為她欣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