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inkoi

Saturday, August 10, 2019

請不要讓我們的良知逃亡


為何只有孩童,才會敢於說出國王根本沒有穿衣服,而其他成人們,卻在讚賞國王的新衣很漂亮?(相信你也知道《國王的新衣》這故事吧?)

可以直接說出事實的孩子,如何變成瞞著自己良心的大人?

當一對情侶,路過而扶起受傷的少女,因而被控暴動罪,之後路過的人,還敢不敢上前扶起受傷的人?

當特意跑到示威現場做人道救援的醫護,被控暴動罪,之後要做人道救援,是否需要更大的勇氣?

當清潔工不忍年輕人被打被捕,向警方張開雙手(我不知道是否就是伸張兩手下跪的那位),而被控阻差辦公、且需遵守宵禁令,之後我們看到於心不忍的事情時,我們會如何選擇?

當專程前往現場去協助市民時自己也被打(如柳俊江先生)、當散步的爸爸被無故打頭至流血、當按指定日期和時間去買書的少女被捕被控、當有人因為買了laser pointer而被控藏有攻擊性武器及搜查家居……,之後的我們,會如何呢?

孩子仍會相信,沒有做壞事,便可以挺起胸膛嗎?孩子想要講真說話時,敢於面對人前嗎?如果孩子發現世界沒有公平(也許你會說根本就不會有),我所做的事與我所承受的事很不相符,那麼他們仍會心存良善嗎?這一切的答案,可以很正面,也可以很負面,在乎我們有多捉緊我們的心。

魯迅說:

「勇者憤怒,抽刃向更強者;怯者憤怒,卻抽刃向更弱者。不可救藥的民族中,一定有許多英雄,專向孩子們瞪眼。這些孱頭們!

而更可悲的一句緊接在後:「孩子們在瞪眼中長大了,又向別的孩子們瞪眼,並且想:他們一生都過在憤怒中。因為憤怒只是如此,所以他們要憤怒一生,——而且還要憤怒二世,三世,四世,以至末世。」

我不知道是不是會如此,我只希望,無論面對多少的不公,我們誰都不要讓良知逃亡。

Wednesday, January 16, 2019

亂中有序、序中有亂


我是個「過份集中」的人,思想集中、焦點集中,不太能一眼關七,也不太能同時處理很多事或很多資訊。舉個例子吧,當我在玩手機時,即使是一些低智遊戲,我也會聽不到你說甚麼話;當我在想東西時,你要揮手很久,我才能察覺你正跟我打招呼。

然而,即使你不像我「過份集中」,你會否也試過一下子面對太多事情,而心底有點徬徨,有點不知所措?你已經找到面對這情況的秘訣了嗎?

是不是,要叫自己不要慌,靜一靜下來,再深深吸一大口氣呢?

我畫這一幅鯨鯊時,真的叫自己停一停,因為鯨鯊身上的點點,與那一群小黃魚,都令我霎時不懂處理。

鯨鯊全身都是點點,我要怎麼畫呢?亂點嗎?先點哪兒呢?叫自己停一停之後,靜靜看清楚鯨鯊身上的斑點,才發現原來可以像庖丁一樣去解牛。一切都是有紋路的,看清楚了,找到亂中之序了,就知道怎麼畫。

小黃魚呢?基本上你會看到是一群清清楚楚有同一方向的魚,但仔細觀察過後,就知道原來黃魚們並不那麼一致。整個大方向是向左游的,但有些魚在向右游,有些向上,有些向下。當知道了小黃魚的序中之亂,你就不會畫得死板,不會畫得過於平均,而失去其自然之感。

我說這些做甚麼呢?我想說的是,當我們看見、找到亂中的序,就能夠有把握,就不會再慌亂。當我們容許序中之亂,也許,你會發現更多的美?

Saturday, January 12, 2019

難得的良師



當我是老師的時候,我會視學生為我的朋友,不管學生的年紀有多大,或有多小。而當我作為學生,也同樣有老師說他是我的朋友。

說是朋友,不如說是在人生中難得一遇的好老師,值得我敬重一生。

林建兒先生曾是我的聲樂科老師,而他自己是作曲家及指揮,我好喜歡聽他所寫的歌,我結婚時也選用他的歌給詩班獻唱,甚至有一首歌是我寫詞、他作曲。

當他知道我踏上繪畫之路時,老師一直在支持並鼓勵著我。後來,也因為我重拾了揚琴彈奏的學習,至今考獲九級了,老師又建議並鼓勵我如何更上一層樓。

在我的心中,他由始至終都是我的老師,我實在不敢以朋友相稱。然而,我體會得到,老師從來都不會高高在上地看待你,你會感受到他的尊重,而不會感到他想要你的尊重。

再次感謝林建兒先生在我的書中寫序(他為此而細閱了我的書兩次),更感謝他一直以來的鼓勵!

送上一首老師寫的歌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