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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星的北極熊

我好喜歡看夜星,因為我覺得星星好奇妙。 爺爺常說當我看夜星時,又似看見,又似沒看見。因為,我所看到的星星,可能已經不再存在了。 其實我不太明白爺爺說的話,但我確信不疑。所以,在每一個夜晚,我都會在星空下定睛細看,又問問天上的星:「星星,我真看見你嗎?你也看見我嗎?」 但是,今天的我不想再看星了,我只想再次看見我的家。 忽然間,我坐著的那片冰不知不覺地飄遠,它越來越小、越來越遠。我好像仍然看到很多冰,又好像再看不見。 原來冰川和星星一樣奇妙,我不知道它何時消失,但我想,我真是看到冰川的,正如我仍然看見星星一樣,是嗎?

滿漢聯婚

滿州富家子弟手指向自己的槍傷,笑言是另一個肚臍、賞玩着鳥籠內的白眼圈、相思與了哥,以及中風後半身不遂,都發生在八十年代的香港。 愛情故事的男主角台山窮小子,與女主角富家女踏實地經營鞋店餬口。男的將一對又一對的鞋穿在客人的腳上;女的在骯髒又隨時有老鼠的廚房煮飯,過時過節親自用糯米粉製作湯圓,這都發生在八十年代的香港。 兩個故事早於七十年代已交匯一起了,因為滿州富家子弟有五個兒子,台山窮小子有七個兒女,富察四子與台山二女於七十年代締結婚盟。 台山二女才二十出頭,便懷著清純的少女情懷,親自縫製婚紗與晚禮服,嫁給富察四子。 台山二女親手縫製的婚紗 敬酒時穿的晚禮服 送客時穿的晚禮服 親手縫製的懷孕服裝 婚後,他們 誕下三名兒女:長子應天、長女令兒、次女令瓏。我就這樣出生在七十年代的香港,成長於八十年代。

無心戀戰?

今天,竟然無心戀戰。 明明覺得這星期是趕工的日子,很想盡快完成繪本故事的插畫,但卻提不起勁。老公叫我出外走走,我說要畫插畫。後來,終於畫了一幅草稿,卻不太滿意。 我想,還是出外走走吧?

臨寧的眼睛

越來越喜歡臨寧。 妹妹常常說察覺不到我用新的畫法來畫臨寧,但對我來說,我好像真的從沒有這樣畫過。 我說新畫法,主要在於臨寧的眼睛。 有一次,看到小學時在無線電視台播放過的卡通片——冒險少女娜汀亞,我看到的是差不多大結局的集數,看到有點像埃及人的娜汀亞的哥哥。覺得他有點像埃及人,除了因為打扮外,也因為他那雙粗黑眼線的眼眸。 看著看著,覺得粗黑眼睛挺美麗。後來,又看到我一直好喜愛的千年女王,我留意到千年女王的長長眼睫毛,是她美麗的其中一個原因。 於是,我結合了埃及人的粗黑眼線與千年女王的長睫毛,畫了臨寧出來。 我好喜歡她,希望你也喜歡她。

臨寧與紅掌

今年春節,看見紅掌好美好美,很想買回家。但問過價錢後,捨不得買。於是,我畫這個名為臨寧的女孩時,便加上我喜歡的紅掌了。 在此謝謝我的妹妹,為臨寧設計了這麼美麗的裙子。

頭頂上的飛機

九龍城的飛機(一) 九龍城的飛機(二) 九龍城的飛機(三) 九龍城的飛機(四) 我已經遺忘了,那一種巨大得不能不叫你掩住雙耳的的隆隆聲。 小時候,當我在九龍城的光榮鞋舖無所事事或玩捉迷藏的時候,偶爾就會聽到升降在啟德機場的飛機所發出來的巨響。每一次,我都會用我的手掩住耳朵。 但隨著公公和婆婆退休而搬離九龍城,亦隨著香港機場的搬遷,我已在不知不覺中,將這種熟悉的震耳欲聾忘掉。直至,有一次在大嶼山機場的展望台觀看飛機升降,我才赫然發現,在我的生命裡曾經有這麼一種熟悉的聲音。 如今我長大了,九龍城的飛機不只代表著巨響,它也代表著飛機司的一流駕駛技術。細看Wildy Chan所給我的這四張照片,我為飛機司驚訝,也為Wildy Chan而驚訝,他們都很厲害啊! 在此,感謝Wildy Chan為這篇文章提供珍貴的照片!

所以,我等候。

我相信無垠的海洋,必定將你再帶回來,所以我等候,等候和你笑臉相迎。 或有寒風,或有狂雷,請你不需懼怕,因你的船上滿是祝福。 白的浪濤,海的深邃,要為你織成多少故事? 我願細聽一生,所以,我等候,等候和你笑臉相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