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inkoi

Thursday, July 31, 2014

我禁不住眼濕濕了起來

我已記不起,是在哪一年發現了Andre Rieu這位指揮。當我看過他與他樂團的演出之後,我便愛上了。我常常都會在網上找他們的演出來欣賞,也買了他們的CD,我尤其欣賞他們的女歌唱家Suzan Erens的唱腔,真是動人不已。

今天,我偶爾發現了他的一場沒有歌唱家,只有音樂的演出。我原本只一面倒地愛聽有人歌唱的演出,覺得有歌聲,有歌詞,我可以聽得明白,而且感到很動人。我以為純音樂會令我感到沈悶,但當我聽了一陣子後,便覺得很好聽。

然後,我直聽下去,我一面微笑一面細聽,最後,我的雙眼濕了。我得承認,我是被那會說話的動人音樂打動了。

如果你的生活很忙碌,如果你有不快樂,如果你太少時間可以靜下來百無聊賴,那我邀請你聽一聽Andre Rieu這一次的演出。我相信,你會打從心底快樂起來。




我在培育藝術家?

思妤妹妹學我洗筆。

思妤妹妹與她那未完成的龍貓。

EQ妹妹的作品:啤梨人

我這兩天忽然在想,我是否在培育藝術家?雖然我不敢說自己是藝術家,但我想起今次教畫,我教思妤的好像不是畫技,而是藝術家精神。

話說,我想讓思妤知道塗在畫布上的顏料,怎樣為之乾透,怎樣為之未乾,於是我叫她用手指按在顏料上。我先叫她按在已乾的顏料上,再看看手指有沒有顏色。然後,我叫她按在未乾的顏料上,她的眼睛瞪大了一點,像預備去做一件原本不可以做的事一樣,然後按了下去。我叫她看看手指,她的手指頭變成綠色了,這代表未乾。

之後,她間中就會好奇地想要按在畫布上。

你可以說我教壞小朋友,但我回想這事,便覺得我在給她藝術家精神,是那敢於突破框框的精神。而且,有一天,思妤是會用手指點點的方法來畫畫的,因為那其實是繪畫的一種技巧。

思妤只三歲,年少得很,我暫不能教她太多畫技,但我可以慢慢薰陶她藝術創作的精神,在創作中獲得她的自信與自由。

她要敢於嘗試,包括用手按在未乾的顏料上,不怕弄垮了圖畫。敢於嘗試的人,會在繪畫中得到許多的新發現。

她要不怕自己滿身顏料,所以當我看見,她竟然學我將手放進水中洗筆,然後弄得她的小手染成綠色,我是暗地高興的。因為繪畫要不怕沾上顏料,我的衫、褲、手、臉、頭髮,全都沾上過顏料。如果怕,那怎能繼續繪畫呢?

我還想說一件事,就是三歲的思妤畫了我們認不出來的龍貓,令我想起四歲的EQ妹妹也畫過我們認不出來的啤梨。

父母或其他成人看見畫作不知會否失望,但那是他們的階段。這麼年幼的孩子,他們所求的不是形似。孩子想畫龍貓、想畫啤梨、想畫狗狗……,他們下筆,然後他們便覺得自己畫了龍貓,畫了啤梨,畫了狗狗……。那是屬於他們的作品,不需要形似,他們已經確定他們畫了那物件出來,而且他們很快樂,很滿足。這不足夠嗎?

作為老師,我覺得足夠了。他們在繪畫中得到了他們的樂趣,他們也畫了他們想畫的東西,我確定他們因此得到了滿足。

待他們再大一點,他們一定能畫出你和我都認得出來的龍貓和啤梨,今天就讓孩子滿足於他們自己那獨特的作品吧!

Tuesday, July 29, 2014

Melodies of Childhood

畫展海報

很大的畫,但竟然只畫了兩天。

看見嗎?有小肥鳥啊!

他是我的夢,我想服侍黑皮膚孩子。

第二次舉辦個人畫展,今次的展題是「童真曲韻」(Melodies of Childhood)。

我有一個期望:「一幅幅純真的畫作,像童謠般呼喚你細味天真的歲月。」

我自己,在重拾畫筆之後,彷彿回到我的童年。不單回到那常常繪畫的年代,也回到無拘無束的心境。我常常說,我的繪畫是胡來的,像孩子在塗鴉。

我不知道你會否也願意回到你的童年?回到那一個可以簡簡單單地笑,可以為自己造夢,可以對未來懷有盼望的心靈狀態?

我不知道我的畫作,會給觀賞的人帶來怎樣的感覺,但我希望每個看見這些作品的人,都會像看見天真爛漫的孩子一樣,有最單純的快樂。


Saturday, July 26, 2014

我心溫暖

我的手繪包包,在紅色框框之中啊!

今天,我的台灣朋友,弜設計的設計師告訴我,我的手繪包包在pinkoi中入選了「編輯嚴選」,也就是上圖的紫色女孩包包。

這消息對我來說,當然叫人驚喜不已。但我心裡更感欣慰的,其實不是包包被編輯賞識,而是從台灣送來的溫暖。

從去年認識弜設計到現在,兩位設計師對我都寵愛有加,待我很好。她們會給我鼓勵,送上祝福,又會常常告訴我手繪包包的銷售情況。她們也將她們的設計產品送給我和我家人,作溫暖的越洋禮物。

說真的,在繪畫的路上,能夠得到這份情誼,比起手繪包包可以飄洋過海見見世面,更加叫我高興。

在此,衷心謝謝弜設計的兩位朋友,謝謝你們給我的鼓勵和溫暖,也謝謝你們代為照顧手繪包包。

若你讀到此文章,請也去欣賞一下弜設計的產品,因為,我是她們的粉絲,希望你們也欣賞。

請點擊:弜設計

Wednesday, July 23, 2014

胡思亂想

我畫的白色松鼠,像影子。

最近,我跟一些人談起繪畫。然後,我自己繼續思索。

我在想,繪畫或是從事藝術創作,是否一定需要背負使命的呢?我是否一定要為了向世人表達些甚麼訊息,然後去創作我的作品?我是否需要有些甚麼偉大的理想,所以我去開創一條藝術道路?

我可不可以,只是很簡單的,為了快樂?

我不知道我將會畫些甚麼,然後,我下筆,再然後,我快樂。跟著,我看見別人在我的畫作面前,也得到了他的快樂。這樣行不行呢?

我跟人說,我夢想有一天,我可以用我的畫作去服事有需要的孩子,例如病童。對方的頭上滿是問號,他問我如何幫助。

也許是我想得太簡單了吧?我只是很單純地想像:病童看見我的畫作,然後他們便因畫作的色彩,或是溫馨的構圖,於是他們快樂了起來,笑了。

美,原本不就是很偉大的東西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