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kip to main content

Posts

微笑女孩 * 巧克力精靈

微笑女孩伊汀 原來這世上有巧克力精靈,這我從來都不知道,但她確實存在。我終於曉得巧克力精靈的存在,是因為,我看見她的魔法…… 聞說巧克力精靈可以變出許多不同的巧克力,只要你想得到的味道和形狀,她都可以變出來。如果我遇見她,我想我會請她為我變出草莓巧克力,然後還要請朋友來一起品嚐呢! 你問巧克力精靈還有甚麼魔法?我真不知道啊!我只知道,當我為失去的東西而流淚時,巧克力精靈便無聲無色地來了,她來要做她唯一要做的事。 巧克力精靈要用甜甜的力量,叫人不要忘掉希望、不要忘掉幸福。她的魔法,滲進一雙擁抱你的兩臂,滲進一聲聲親切的問候,也滲進一對願忘細聽你眼淚的耳朵。 就好像甜甜的巧克力,在你口中溶化出幸福一樣,巧克力精靈在你心裡,也溶化出難以言喻的幸福。然後,你終於有了重新抬頭的力量,而且帶著微笑。

天份這回事

從小到大,記憶中沒有人說過我在哪些方面特別有天份。雖然,小學時老師讚賞過我跑步快;中學時,同學們羨慕過我跳得高、學樂器也似乎比同輩們掌握得快一點,但我真的沒有聽到「你很有天份」這句話。一直到現在,我以繪畫和教畫為職業,於是我便偶爾會聽到別人說我很有繪畫天份。 無論是小學還是中學階段,美術一科都不是我特別優秀的科目,成績一般得不能再一般,而且我還要在中五的時候放棄了這一科。而今,別人都說我很有天份,這我是承認的,因為我真的相信天父給了我這方面的恩賜。然而,有天份,又或是有恩賜,其實際內涵到底是甚麼呢?是我可以,而你不可以嗎?是我一生下來,畫畫就特別美麗嗎? 上圖是我的新嘗試,是我第一次畫這風格的畫。只是第一次,便畫到這個水準,連我自己都要高興幾天。我畫得到,是因為天份嗎? 我只能告訴你,畫這個優雅女孩時,有某些部份是我有點信心的,比如是她那些美美的秀髮,以及整幅圖的用色。我有信心,不是因為我自知有天份,而是因為我的經驗。我從小學時期,已經在摸索木顏色的力度運用。我沒有學過木顏色畫,只是自己在家不斷地畫填色簿,發現了力度運用的重要。所以,完成草圖後,上色的時候我是很有信心的,因為我知道我可以畫出美麗的色彩,這是基於我「訓練有素」。 至於她的秀髮,雖然看著很複雜,但我也有信心畫得到,那是因為我從中學時期已經喜歡畫些彎彎曲曲的優美線條。不過,中學時的我畫得不好。然而在我這幾年的繪畫生活中,我已經有信心能夠掌握了,所以畫這女孩時也不太擔心。 我怕的,是畫她的輪廓、眼睛、鼻子、嘴巴、纖手,我害怕去畫這一切我沒有「鍛鍊」過的東西。即使我相信我有天份,也不至於因有此自覺而可以胸有成竹。 在你看到圖畫現在的模樣前,我剛才所說的那些東西,自然是已經用橡皮擦擦過幾遍,修改完又修改。而且,這也不會是幾年前的我,所可以畫出來的水準。 我的揚琴老師總是把歌曲彈得很好聽,老師會說那是因為她認真地練習了很多很多遍。每一位出色的運動員之所以出色,也都是因為他們練習了很多很多遍。而這些練習,包括了補足自己一些天生的不足。 我相信天份,但天份是甚麼呢? 我相信天份可以讓你比別人掌握得更快,早一點做得好,但這「好」還不至於達到「優秀」的程度。我年輕時跑步快、跳得高,可以有中上的成績,但拿不到前三名。再過些日子,缺乏練習的話,天份也是會消失的,能力是會停滯,甚至倒退...

我的腦袋倒轉了

曾經想寫關於伊汀的故事 我在懷疑自己的腦袋是否倒轉了,因為我在創作時,總是顛倒了正常的次序。 說畫畫吧,我不起草圖,邊畫邊看邊想。這其實也是可以的,因為我不屬寫實派,任我如何隨意地畫也行,感覺自己變成小孩子。如果畫寫實的東西,那我當然會起草圖了,而且還會戰戰競競的。 至於寫作呢?我從來都沒有忘記小學時的自己,是何等不聽從老師的教導。我不知道是哪個年級了,我只記得老師在黑板上教我們寫作時如何分段,先分段、寫好大綱後才下筆。我那時心裡說:「我不寫大綱!」於是,我從小學開始,寫作就沒有綱領(論說文應屬例外吧?)。 中學時,我的寫作水平還算好,常常取得令自己驕傲的分數。不過我這個特點,還是會有出現毛病的情況。大學時,同學細閱我的長篇故事,她閱後一語中的地說,我的結局有點像臨時想出來,前文欠缺佈局,感覺會突然了一點。(咁都俾佢睇穿!) 我就是這樣隨意,創作前不計劃周詳,所以我說自己的腦袋倒轉了。畫了,才去想要畫些甚麼。寫了,才去想下文如何。 現在,我開始用自己的畫作來寫故事,又一次體現我的倒轉思維:先有畫作,後有故事。 我其實也試過先有文、後有畫,但這對我來說很困難。我不知道那些情節、那些故事,應當畫一幅怎樣的畫。現在,我是倒轉過來,去看看自己的畫,再想想可以寫個怎樣的故事,這樣我反而覺得容易了,而且很適合自己。我覺得文字的彈性要大很多,我可以用文字來配合畫作、深化作品。 無論我的腦袋倒轉不倒轉,我想,找到最適合自己的方法就可以了啊!是嗎? 我所寫的故事: 不打仗的士兵 彩虹使者

最美的部份

這顆彩繪石讓我變成了魔法師,用魔法畫筆將不完美變成完美。 這原本是黑色並嚴重地缺了一大片的石頭,叫我第一眼看到時心裡晴天霹靂了,但本著「不放棄任何一顆石」的精神,我開始認真地打量它,看看可以怎樣畫。起先,我在想那缺了的部份,可以貼在枱面上平放,石就變成小山丘。但又想想,這樣子還是未能好好運用那一片「缺憾」,於是,我便拿出信心與勇氣,要把「缺憾」變成最美的部份! 石頭完好的地方,我只塗上一片藍,然後我便在那一大片「缺憾」上,畫上金色底色,再畫上樹和小精靈。 那一片「缺憾」,就是整顆彩繪石的主角。我將原本最叫人輕看的地方,變成最美的地方。 當我在那「缺憾」中塗上金色時,我才發現這「缺憾」的獨特,它的質感變得與石子其他完好的部份很不一樣,完好的地方是異常光滑的,但缺憾的地方卻稍稍有點凹凸不平的粗糙,這粗糙可以塑造出另一番感覺。 完成後,我超喜歡這顆彩繪石。到底那一大片傷痕,真是缺憾嗎?如果曾經是,現在已經不是了,它是最美、最美的部份。

奇妙的生日蛋糕

學生說畫生日蛋糕,好呀,但我想我們成人斷不能畫出上圖這一類蛋糕。 我得承認,我是曾經「企圖」+「嘗試」+「盡力游說」去讓這蛋糕變得「美麗」一點,首先,當4歲的學生畫完蛋糕的碟子後,她在整隻碟上畫蛋糕的輪廓,那輪廓就完完全全是碟子的輪廓。這個時候,我試圖游說學生把蛋糕畫小一點,免得把碟子都遮蓋掉。學生堅持了,說蛋糕是這樣。 然後,學生說上面是白色的,下面是紅色的,OK,可以呀,但你看看,白色和紅色的連接是不是……不夠美呢?學生堅持了,於是那個連接的位置仍然是東倒西歪的。 後來學生很開心地在蛋糕的四周加上朱古力豆豆,也在蛋糕上加上一列朱古力豆豆,再畫上蠟燭便完成了。 雖然我的「企圖」+「嘗試」+「盡力游說」都失敗了(因為我確實容學生有自己的想法,而且在他們的作品上有絕對的自主權),但蛋糕完成的那一刻,我的心滿有驚喜。這幅作品已經不是用美麗不美麗來衡量,雖然在白和紅剛完成時,我是覺得不夠美麗的,但繼續讓孩子按自己的想法去畫時,蛋糕就超越了美麗,而且充滿了童真和快樂。 不是嗎?你不是看到一幅很童真的畫嗎? 孩子還要向蛋糕上的蠟燭不停地吹呢!

可愛的小公主

學生筆下的小公主 這是學生的心血作品,是一位很可愛的小公主。 這幅作品,每一處都是學生的心血:頭髮棕色與黑色的輝映、裙子和皇冠的漸變、背景藤蔓的深淺效果,都得很細緻地描畫。還有裙子上的花兒與飄飄的白,也是一筆一筆的心血。 畫眼睛時,我是十分明白學生的緊張兮兮,因為我自己也會很緊張,畫龍點睛,並不是容易的事。這照片未能有效地展現出公主眼睛的美麗,但我在學生完成那一雙眼睛後,是真的很欣喜,因為這雙靈魂之窗美極了。眼睛畫得好,娃娃就有了生命。 這位小公主,斯斯文文的,好像在溫柔地與大自然一起生活着,流露了安靜的幸福。

色彩的感覺

今天,我在自己的牛仔褲上畫了一棵彩色的樹(右圖),然後想起John Bramblitt的作品(左圖),這是因為我覺得在用色上有一點兒相像。 我那些用色,純粹是因為胡來。原本我畫的是白色的樹,但別人說沒有色彩不好看,於是便試着胡畫一通。最後用上這麼多顏色,是因為原先的紫和藍太暗,於是我便加上黃,又加些橙,再加些紅,慢慢就變成現在這樣子。 完成後一看,我便立刻想起John Bramblitt的作品。他的作品好美好美,有很特別的用色(相信他不是胡來)、很特別的光暗對比,而且有很獨特的繪畫手法。我總是覺得,當一位畫家有他自成一套的繪畫方法時,別人是怎樣也抄不來,想學也未必學得來的。不是嗎?John Bramblitt的作品之所以如此獨特,不只因為他的才華,也因為他是一位瞎子。 他因病而變成瞎子,再看不見東西了,有一天,他想畫畫(他是一直很喜歡畫畫的)。然後,他突破了自己眼睛的限制,他用他的手來觸碰顏料,去感受顏料的感覺。他說不同色彩的質感是不同的,然後他漸漸地畫了許多令人驚嘆的作品,他覺得他比從前看到更多的色彩。繪畫的時候,他是一邊用手撫摸作品,一邊去繪畫的。 我實在無意抄襲他的作品,儘管我們可以學着運用他的色彩配搭,但我們還是不可能畫出那一份獨特的感覺,那是他與他的色彩之間的感覺。我覺得,畫畫最要講求的,就是感覺,而不是技巧。 他的作品本身已叫我喜歡不已,後來知道他的故事後,是更為驚嘆。聽不到聲音的作曲家,我比較能理解,但看不見東西的畫家,是何等超乎想像。但John Branblitt做到了,而且做得很出色。他沒有讓任何一件事情消卻他的熱愛,也沒有讓他的不幸將他打倒。 真的,他與他的作品,一同在這個世上發光芒。